不仅仅是生理上,还有心理上。
…
我的胃部因为应酬,已经变得脆弱不堪。
医生给我开了药,又在医院观察了两天,这才允许我出院。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开车回家。
打开门,空气中腐败的气息让我忍不住皱眉。
余欢欢这些天还是没回家。
摆在茶几上的水果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
就像我和她的婚姻。
也正在慢慢变质,变坏。
又过了两天,余欢欢终于舍得回家了。
我听到开门的声音,还不等起身,余欢欢就气势汹汹地冲进卧室,指着我的鼻子开骂。
“张哲!你要死是吧,这都几点了,不知道我没吃饭啊?!”
刚在一起的时候,余欢欢说自己不喜欢到外面去吃饭,总感觉不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