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
他垂着眼,很仔细地用碘伏擦拭那几个红痕,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与之前粗暴的拉扯判若两人。
棉签擦过掌心皮肤,带来微痒和刺痛交织的触感。
沈絮瑶僵着身体,任由他处理。
他靠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烟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汗味。
他的手指粗糙温热,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让她挣脱,也没有弄疼她。
这种矛盾——施暴者与此刻看似细心的处理者——
让她脑子一片混乱,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无所适从。
处理好左手,他又拉过她的右手,检查了一下。
右手掌心也有浅浅的掐痕,但没有破皮。他还是用碘伏棉签轻轻擦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松开她的手,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袋,拧好碘伏瓶盖。
“下次,别弄伤自己。”他说,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命令,“你的身体,现在也是我的所有物。我没允许,不准有损伤。”
果然。沈絮瑶心底那点荒谬的波动瞬间冻结。不是因为心疼她,而是因为“所有物”的完整性。
就像对待一件物品,要小心维护,不能有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