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在月租五块的破屋里捱了两年,他又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回来。
我仍旧没有半分怀疑,把我妈留作嫁妆的金条给了他,让他去省里疏通门路。
他单膝跪地,说收了我的金条,我就是他的妻子,这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
可他的誓言从头到尾都浸透着谎言。
沈嘉言的注意力也被那几封信吸引。
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如常,才放心大胆地抽出信纸,快速扫了几眼。
他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随后掏出钢笔,趴在木箱上,在回信的纸上写下一行字:“都他妈给老子消停点!只管等着看戏!”
写完信,他沉默了许久,又像往常一样,黏糊糊地凑过来抱住我。
“晚秋,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等我的事办妥了,我们立刻就去领证,好不好?”
看着他脸上那副情深义重的表情,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林晚秋是何等人物,竟能让一个京市来的大院子弟如此煞费苦心地设计。
甚至不惜拿结婚来当诱饵。
如果说最开始,我还想撕破脸问问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思。
可现在我连质问的想法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