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只予她一人的不惜代价,如今听起来,无比廉价。
何雪发现了角落里的江文星,低声对端木朝说了句什么。
端木朝眉头微蹙,推着她走了过来。
“文星,”何雪先开口,声音柔弱带着愧疚,“对不起,我逃婚,就是不想伤害你......”
“不想做对不起我的事?”江文星打断她,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所以,你还特意请我帮你设计婚纱?”
端木朝沉声道:“文星,我们解释过了,是家族......”
“家族?”江文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端木朝,你当年为了我,能把你二叔送进监狱,夺回掌控权。如今,你告诉我你会被家族二字捆得束手无策?”
她忆起当年他为她血雨腥风夺权的旧事,与眼前屈从联姻的模样重叠,只觉胃里一阵翻涌。
“你们的苦衷,真让人恶心。”
端木朝被她眼底的鄙夷刺伤,语气转硬:“别说这些了。你怎么进来的?这场婚礼的邀请函,以你现在的身份,根本拿不到。”
江文星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与你无关。”
手持特定香槟、袖口别一枚古董羽毛胸针、在第三首舞曲响起时走向露台。
按照约定的三重暗号,江文星找到了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