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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准了我为了那点工分和荣誉,绝不会推辞这个任务。

于是,他便设计了这么一出,地欣赏我被他玩弄于股掌的蠢样。

想到这里,我气得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那天回去,我还兴高采烈地跟他分享自己又得了表扬。

他一边心疼地给我揉着发紧的喉咙,一边在心里暗骂我愚不可及吧?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正擦着眼角,车间主任来了。

他见我愣在门口,不解地问:“小林,你怎么不进去啊?沈厂长就在里面,说起来这个厂都是沈家的,他侄子好像叫沈嘉言。”

我含着泪,难以置信地看着车间主任。

“您说谁?厂长?沈嘉言他......”

车间主任一脸理所当然:“是啊,你还不知道?新调来的厂一把手,就是沈嘉言他亲舅舅啊!”

4

我看着不远处意气风发的沈嘉言,一段被刻意压抑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在我为沈嘉言第二次凑钱打点后,我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按时交工会费。

几个车间的先进代表堵在我的纺车前,逼我立刻交钱,他们砸了我的工具箱,甚至把我妈用了一辈子的那个黄铜顶针,轻蔑地丢进了炼钢炉,任由它在烈焰中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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