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瑶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两套内衣,胡乱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李道松没再说什么,将内衣放进购物车。
整个过程,他没有任何狎昵或暧昧的意味,更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的、关于“所有物”补给的任务。
但这种极致的、连最私密物品都要由他挑选和掌控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沈絮瑶感到崩溃。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这里,所有的隐私和尊严,都在他平静的目光和周围无形的审视下,被碾得粉碎。
李道松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经过零食区,他拿了几包最便宜的饼干和膨化食品。
经过蔬果区,他挑了几个看起来不太新鲜的打折苹果。
经过冷藏柜,他拿了一板廉价的酸奶。
他的挑选没有任何讲究,只遵循最基础的需求和最便宜的价格原则。
沈絮瑶跟在他身后,看着购物车里那些与她过去生活品质天差地别的物品,心里却没有多少落差感,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
这些东西,和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她用的护肤品,和她手腕上的烙印一样,都是李道松为她重新定义的“生活”的一部分——
粗糙,廉价,充满他的意志。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摆放着一些相对精致些的厨房用品和家居小物的货架时,一个年轻的、穿着超市制服的女店员正在整理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