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移到她鲜血淋漓的手掌边缘,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翻开的皮肉。
沈絮瑶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抽气声。
“看来还是不够疼。”李道松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管之前给的、她没怎么用的药膏,又拿了棉签和一瓶清水。
他走回来,再次蹲下。
没有安慰,没有解释。
他直接抓起她受伤的手,用清水粗暴地冲洗掉伤口上的沙土、铁锈和碎屑。冷水刺激着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沈絮瑶咬紧牙关,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冲洗干净,他用棉签蘸了药膏,开始涂抹那些狰狞的伤口。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用力,药膏渗入伤口的刺痛让沈絮瑶额角渗出冷汗。
但他做得极其仔细,每一处翻开的皮肉都照顾到,从手掌到脚踝。
“疼,就给我好好记住。”他一边涂抹,一边用那种平静到冷酷的语调说:
“记住这疼是怎么来的。记住你每一次妄想逃跑,会付出什么代价。”
处理完所有逃跑造成的外伤,他扔掉染血的棉签,拧好药膏盖子,却没有放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女人。
“外面的小伤,上点药就行了。”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沉,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近乎愉悦的残忍:
“但里面的‘病’,得下猛药。”
他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寸头手下吩咐了一句什么。
手下很快离开,片刻后,拿着一个不大的、看起来沉甸甸的黑色金属工具箱走了进来。
放在李道松脚边,然后无声退了出去,关紧了门。
李道松俯身,打开了那个工具箱。
沈絮瑶的瞳孔,在听到金属扣弹开的轻响、看到里面那些泛着冷光的、形状特异的、绝非善类的器具时,骤然收缩到极致!
无法控制的寒意从脊椎骨窜起,让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比刚才跳窗时更加剧烈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李道松没有立刻去拿那些东西。
他先是走到墙边,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牢固的金属环,焊死在承重柱上。
他试了试力道,然后转身,看向沈絮瑶。
“过来。”他命令。
沈絮瑶惊恐地摇头,身体拼命往后缩,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
李道松失去了耐心,直接上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毫不怜惜地拽到墙边。
他动作粗暴而迅速,用早已准备好的、柔软却坚韧的特殊束带,将她的手腕分别扣在了那两个金属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