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小,沈絮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腰。
这个短暂的、身体被迫的贴近,让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陌生的金属气味,更清晰了。
“闹什么脾气?”他低头,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喷在她额前,“给你的东西,不喜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被压抑的躁意。
沈絮瑶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视线,依旧不说话。
这种沉默的抵抗,比哭喊和挣扎更让李道松烦躁。
他猛地松开了扶着她腰的手,改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说话!”
沈絮瑶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她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深黑,里面翻滚着她熟悉的暴戾,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焦灼的东西。
“你要我说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没有起伏:
“说谢谢你的钥匙和照片?还是说,我很喜欢这管口红?”
她的语气平静得诡异,没有讥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疲惫。
李道松盯着她的眼睛,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