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折磨,是驯服,是拉她一起沉沦。
她必须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可能……
有可能怎样?
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至少,不能先被绝望吞噬。
她开始观察这个房间,像个被迫审视新牢房的囚徒。
墙角堆着李道松昨晚带进来的那个垃圾袋,旁边还有一个空编织袋。
桌子抽屉她拉开看了看,空的。
床铺底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伸手摸索。
只有灰尘。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个本子和笔上。
那是李道松的东西,她碰了,他表现出不悦,但没发作。
这是一个微妙的信号:他的领地意识极强,但或许,某些不触及核心的“越界”,在特定条件下可以被容忍?
或者,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