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眼神空洞,最初的惊骇和绝望似乎已经被一夜的煎熬熬干了。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麻木,和麻木底下,缓慢翻涌的、粘稠的恨意。
这不是梦。
是真实烙印在她身体上的耻辱。
是她和恶魔之间,再也无法抹去的物理连接。
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饥饿和疼痛混合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门口传来响动,门被推开。
不是李道松,是那个寸头手下,端着一个不锈钢饭盒和一瓶水走了进来,放在桌上。
又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沈絮瑶挣扎着坐起来,挪到桌边。
饭盒里是白粥和一点榨菜。
粥还是温的,散发着米粒最朴素的香气。
她拿起勺子,手腕的动作牵动了伤口,痛得她手一抖,勺子差点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