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
五百个。
一千个……
楼下202,正准备睡觉的老两口看着震颤的天花板,面面相觑。
“这新搬来的小伙子属打桩机的?震了一个小时了!”
“咚咚咚!”
暖气管传来抗议声。
江城置若罔闻,双臂撑地,浑身肌肉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那种要命的燥热终于随着体能的极限压榨,慢慢退去。
“呼……”
他翻身瘫在地板上,看着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柳下惠在世也不过如此。
宿醉醒来,苏青觉得脑子里像塞进了两台正在拆迁的冲击钻。
并没有预想中酒店那股廉价的消毒水味,鼻尖萦绕的反而是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以及一股……极其浓烈、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猛地睁眼,头顶是熟悉的老式吊灯。
记忆碎片像弹幕一样疯狂闪回:酒吧门口油腻的拉扯、被撕裂的旗袍领口、还有那个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胸膛。
“江城?!”
苏青惊得弹坐而起,薄被滑落。她下意识低头检查——旗袍虽然皱得像梅干菜,但扣子严严实实,就连那条露在外面的长腿,都被细心地盖了条毯子。
除了脚踝火辣辣的疼,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那种难以启齿的庆幸过后,苏青心头竟莫名涌上一股……失落?
这都不吃?
昨晚那种情况,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男人居然真的只是把她送回来盖个被子?
他是柳下惠转世,还是自己魅力失效了?
“咔哒。”
门把手转动。
江城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个不锈钢托盘。
如果不看他眼底那两团乌青,这男人现在的状态简直亢奋得诡异。
他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露出的锁骨线条凌厉如刀,浑身肌肉紧绷,像是刚做完几百个引体向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因为精力过剩而产生的危险气息。
那是水星最强腰果残留的余威。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