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开口说句什么宽慰的话,一道清冷中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她是我家的人,受了委屈,有我看着。”许雁辰坐在轮椅上,微微抬起下巴,黑沉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许宴,“我的人,就不劳你这个当弟弟的费心打问了。”许宴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地看了看自家堂哥。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许雁辰对一个女人表现出如此强烈的维护姿态。
似乎是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许雁辰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爷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许宴摇了摇头:“爷爷的情况很不好。”
“怎么回事?”
“医生说爷爷急需一种进口药,”许宴说到这里,眉头又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可那药,在楼下被赵文静给撞碎了。”
病房里从白知夏进来就开始心惊肉跳,生怕二人相认的赵文静听了这话,立马不老实的又开始反驳:“那药明明是这个死肥猪撞碎的!要不是她挡我的路,我怎么可能摔倒?都是她害的!”
旁边的许明珠听了这话,也阴阳怪气地说道:“白知夏,你这人怎么走到哪儿,哪儿就出乱子啊。”
周玉兰见状也立刻帮腔骂到:“那还用说?就是个扫把星!一来咱们家,又是你奶奶病重,又是老爷子的病,现在连药都没了,我看啊,都是她克的!扫把星一个!”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指着白知夏骂。
白知夏刚要开口一个一个怼回去,却没想到,两道截然不同但同样充满怒意的男声,竟异口同声地响了起来。
“闭嘴!”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