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够了没有?”
一道清冷沙哑、还带着一丝隐忍着痛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白知夏一个激灵,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倒在许雁辰的怀里。
她第一反应是急忙去看他腿上的银针。
还好还好,一根都没被碰到。她顿时松了口气。
“现在要行针了,会更疼,你忍一下。”
她抬起手,捏住男人腿间的一根银针,轻轻拧动了一下。
“嘶——!”
许雁辰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钻心的酸麻感从肌肉深处炸开,他下意识地手臂一紧。
“哎哟!”白知夏吃痛地叫了一声。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男人的手臂还铁箍似的搂着自己的腰,刚才那一下,勒得她腰间的软肉生疼。
“松开!”白知夏挣扎着想起来,“你弄疼我了!”
许雁辰看着怀里女人皱成一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异色,手臂上的力道这才缓缓松了开来:“抱歉。”
白知夏终于得了自由,她赶忙从他身上爬起来。
这男人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许久,等冷汗几乎浸湿了后背,白知夏才停了手,对着男人命令道:“行了,你现在试着,动一动你的腿。”
许雁辰眼里的怀疑一闪而过。
协和医院那么多专家教授都判了死刑,她一个乡下丫头,就这么扎了几针,能有什么用?
可腿上那残余的、火烧火燎的痛感又是如此真实。
虽然不相信,但是他还是闭上眼,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腿上。
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腿,竟然真的动了!虽然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颤抖的弧度,但它真的动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和震惊瞬间席卷了他。
楼下饭厅。
许明珠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她看到桌上摆着红烧鱼、炖鸡块,还有一盘炒鸡蛋,不由得惊讶地问:“妈,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啊?怎么吃得这么丰盛?”
周玉兰正沉着脸坐在桌边,闻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什么好日子,晦气!”她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满脸嫌恶地说道,“来了一个从乡下来要饭的死胖子,非说自己有和你雁辰哥当年定下的什么娃娃亲!你爷爷竟然也信了人家的鬼话,就这么把人留了下来,还特地让方嫂加了菜,说是要给人家接风洗尘!”
“什么?!”许明珠一听这话,嗓门顿时拔高了八度,手里的挎包“啪”地一声摔在了桌上。
“哪来的泥腿子,也敢来我们家攀亲戚!还要跟雁辰哥扯上关系?她配吗!”
许明珠气得脸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