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指了指,坐在他们斜对面的一个小男孩。
她从上火车后就注意到那边那个孩子了。
比他们大的年纪,可那孩子一直迷迷糊糊,昏昏沉沉。
明明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可他是被抱着上火车的。
他只要一睁眼,就剧烈挣扎,然后旁边那个女人就给他喂水,那孩子又变的木讷呆滞。
她是学毒理学的,她用迷药在小兔子身上试验时,小兔子的样子和那男孩一模一样。
而且她看出,抱着她的女人皮肤粗糙,穿的土气,可那小男孩穿着小皮鞋,穿着吊带裤和小皮衣,一看就是城里孩子。
苏安安可不是真的三岁半,她看出两人的格格不入,但她没有贸然指认,一直观察了一路。
一直到她看到那女人捂着肚子。
她猜到那女人肯定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她这会儿想要上厕所。所以她这才喊了傅豫晟。
傅豫晟扭头朝苏安安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即,他也看出孩子和中年女人的格格不入,他面色变了变,与苏安安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小安安看傅豫晟已经发现异常,也就没再去管了。
傅叔叔这么年轻做上师长,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无须她一个小孩子瞎操心。
傅豫晟在小安安提醒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异动,而是维持着闭目养神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