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离开这个房间?哪怕只是这个废弃的厂区?
一丝微弱的光,穿透了她心底厚重的绝望壁垒。
但她立刻又警惕起来。
他会这么好心?这又是他的什么新花样?
“条件。”她听到自己干哑的声音问。
“聪明。”李道松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将烟盒放回口袋,“把袖子卷起来。”
沈絮瑶瞬间明白了。
她脸色白了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粗糙的裤腿。
他要她露出手腕上的纹身,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他的“领地”里走动。
这是一种展示,一种宣告,一种更深层次的精神凌虐——
不仅要她接受这个印记,还要她主动展示它。
见她不动,李道松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时间在沉默的对峙中流逝。窗外的光似乎又亮了一些。
沈絮瑶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廉价运动服的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