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秦驰很冷漠,但是这几天,她发现他也挺细心的,尽管不喜欢她,也没有苛刻她。
她是对秦驰有心动的,甚至想和他好好过日子,但是很明显,对方不想。
不过这没有什么好强求的,毕竟对方那么优秀,而她......没有都没有。
只是她想知道这个答案,秦驰的能选择的权力大多了吧。
“你不知道?”秦驰反问道。
方知音抬起了头,眼眶的泛红消散了不少:“?”
她应该知道什么?是她父母做了什么吗?
秦驰看着方知音一副疑惑的样子,他也没有怀疑,就她这情况,要是知道那还奇怪了。
“我家和你家,爷爷那辈有定亲。”秦驰没有多说。
“单纯是因为这个吗?”这个方知音倒是听父母说起过。
但是她觉得,像秦驰这样的人,是有权利且有能力拒绝的。
秦驰嗯了一声。
直觉告诉方知音,她不应该再继续问下去了,但是内心深处的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那你觉得我们迟早要离婚,是单纯不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因为你们都觉得......我傻?”
为什么就不愿意相处看看呢,一开始就都给她判了死刑。
后面两个字方知音说得很小声,小到秦驰差点听不清。
秦驰愣了一下,因为他好像听到女孩的哽咽声了。
他突然想起她那份令人心疼的资料,但是又不是怎么会回答,不喜欢是有的,但是她傻好像他自己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没有。”开口的那一刻秦驰没有承认:“不喜欢而已,不想要将就。”
尽管他没有说,但是刚刚在他迟疑的那几秒钟的时间里,方知音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有了答案,最后在吃早餐过后,方知音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她吃完之后,秦驰也吃完了。
方知音下意识站起来想收拾好碗筷,但是被秦驰阻止了:“你喜欢没苦硬吃?”
没里头的一句话,方知音没理解。
秦驰看到她还是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他,有些无奈的开口:“你还生着病,这些事有专门的人来做,你还是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好了。”
说完,秦驰自己都深呼了一口气。
“但是这对于我来说,是顺手的事情。”而且已经是习惯了,怎么算自讨苦吃了呢。
如果收拾一下碗筷就属于苦的话,那她曾经经历的那些苦算什么?
闻言,秦驰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方知音会这样回答。
让他更惊讶的还在下一秒。"
方知音抿了抿嘴唇,继续开口:“你是不是不喜欢陌生人来家里?”
刚来这里第一天她就想问了,基本家里都没人,都是需要做什么的时候,才会有人送来。
这里也很冷清,一点都没有家里的感觉。
“嗯。”秦驰觉得,今天的方知音有些多话,他有些不想回答了。
但是想到她刚生病还没恢复,还是忍住了。
“我会做饭,我也很喜欢自己做饭吃,我们可以自己做的。”方知音觉得,在自己家里,什么都是自己动手完成也算是一件让她愉悦的事情。
相反,如果什么都由别人来做,这会让她觉得是在住酒店。
“随便你,有驾照吗?”秦驰没拒绝,虽然不喜欢,但是他不会限制对方的自由。
方知音摇了摇头,她在乡下的时候都是骑小电驴,而且在乡下的时候她和姥姥也没有什么地方用到小车。
回答在秦驰的意料之中:“这里离超市有七公里,不方便。”
“没事呀,我知道的。”方知音认为买菜又不是只能去超市,可以去菜市场的,那里的还新鲜些。
不过她没有说这些,她觉得估计秦驰也不懂。
秦驰见她兴致那么高,也就随她去了:“你等下记得吃药,我补一下觉,等会再出门。”
一晚上没睡,刚好上午没什么行程,秦驰觉得去休息一两个小时。
方知音重重的点了点头:“好,谢谢你,秦驰。”
昨晚照顾了她一晚上。
秦驰看着方知音安静乖巧的模样,像只无害的小兔子,突然想起昨晚帮她喂药的时候,那小嘴和她说话声音一样软。
甚至昨晚他在她身上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具体是什么味道,他闻不出来,也从未闻过。
那种味道好像市井的喧嚣在她身上仿佛被过滤,身上的花香混着洗得干净的皂角味,像在烟火气里开出了一片安静的花田。
想到这里,秦驰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竟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圈圈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涟漪,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点痒意的触动,让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随后双手插兜转身走进了房间。
在他进去之后,方知音看着桌子的碗筷,还是没忍住收拾好了起来。
随后又进房间把自己的昨天换下的脏衣服拿出来放洗衣机洗干净。
收拾好这一切之后她才想起自己还没吃药。
外面的天气很冷,方知音觉得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于是躺进了温暖的被窝,看向窗外,似乎在思考着自己未来的人生。
房间里光线柔和,暖气开得正适宜,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时不时有着一片又一片细小的白影悠悠晃晃地从空中飘落,它们在空中打着旋儿,轻盈地、无声地织成一张朦胧的网,将窗外的世界温柔地笼罩。
想姥姥了......
方知音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打开了找工作的软件。
秦家给的钱都被爸爸妈妈拿走了,她的小金库剩的也不多,她迟早要在这里找份工作的。
她之前在镇上那边开了一个小花店,但是在姥姥去世之后,父母把她接了回来,花店关门了,但是她没退租金,花店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