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夏蹙了蹙眉,眼神更冷了几分。
傅承勋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淡淡开口:“去马场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较量一下。”
“如果你能赢我,我就让我那些兄弟,为你上次在会所的不愉快,全部郑重地向你道歉,如何?”
井寒只觉得一股反胃的恶心涌上来,再次声音冷硬地重复:“我说了,不去。”
傅承勋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声音透着一股森寒的压迫力。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纪柔夏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压着恼怒和一丝焦躁,“承勋是想和你好好相处,给你台阶下,你怎么总是这么别扭,分不清好坏?”
她也懒得再和他废话,沉声道:“今天这场合很重要,不去也得去。”
“来人,帮先生选好衣服,收拾妥当。”
话音落下,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不由分说地架住了井寒的胳膊。
“放手。”
井寒挣扎,可他的反抗在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根本无用。
他被强制性地套上西装,然后半架着,踉跄地塞进了黑色宾利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