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勋小腿骨折了,医生说他差点就变成残废。”
她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嗓音狠厉,“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井寒嘶吼出声,“是傅承勋给我的马动手脚,是他算计的我。”
“他让那些个纨绔对我动手,让马受惊想弄死我,让所有人羞辱我,纪柔夏,我被他们弄得这个样子,你是看不到吗?”
他抬起的手臂上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可纪柔夏却视若不见。
最后他所有的声音都被无力地扼在喉咙里。
纪柔夏沉默片刻,仍是狠心道:“你该庆幸今天是我来替承勋出这口气。”
“以承勋京圈太子的身份,如果傅家亲自出手你以为你这条命,还保得住吗?”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施舍般语气:“阿寒,我这是在为你好。”
“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安分守己,别再去招惹你根本惹不起的人。”
为他好......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没想到纪柔夏竟为了傅承勋能狠心到如此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