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彻底物化、被精细分类和归置的屈辱感,沉甸甸地压下来。
在他眼里,她和这些东西没有本质区别。
都是需要被管理、被使用、并按照他的意愿摆放的“所有物”。
李道松放好东西,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她。
“饿了?”
沈絮瑶摇了摇头,胃里因为刚才的情绪翻搅和持续的冰冷,没有任何食欲。
李道松却仿佛没看到她的拒绝,走到桌边,拿起那板酸奶。
掰下一小盒,又拿了一个苹果,放在她面前。
“吃了。”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甚至用那把随身携带的小刀,开始削苹果皮。
动作不算熟练,但很稳,果皮连成细细的一条垂下,露出里面有些发蔫的果肉。
沈絮瑶看着那个被削好、放在廉价塑料小碟子里的苹果,和旁边那盒印着卡通图案的酸奶。
这不是关心,是“饲喂”。
像对待一只需要维持基本生命体征的宠物,定时定量,不容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