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赶出来看热闹的人大声嚷嚷:
“乔晞把我儿子推到水里去,居然说是跟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一样,按以大欺小算。”
“大家都在,正好评评理,能这么算吗?”
“我回家是越想越憋屈啊,当时秀娥婶还逼着我家孩子给岁岁道歉,怎么不见她给我儿子道歉呢?”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两公婆也要给儿子讨个公道。”
可是,周围只有低低的议论声。
本来田秀娥就不好惹,还有三个成年的儿子,打起架来,能动手的人数都比别家多。
再说刚退伍的楚烽,那身腱子肉,一拳下去搞不好能打死一头牛。
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眸子里偶尔闪过的冷光,一看就知道手里绝对沾过血。
王赛花等了半晌,并没有人发言支持他们。
也没人注意从墙角遛走的年年。
乔晞把岁岁护在身后。
独自对上他们夫妻二人,却一点不怂。
“看来大家不想评,厂领导来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去厂办?”
“先说说你儿子骂烈士遗孤野~种~,骂我家孩子没爹没娘是怎么回事,这事给我算清了,我可以道歉、赔钱。”
陈有德厚重的眼皮子往上一翻,嗤笑道:
“少拿特么遗孤吓唬我!”
“你男人在部队受过重伤,说不定自己生不出,从哪捡来的也不一定。”
“今天你想不道歉也行,我也以大欺小一回。”
说着伸手朝乔晞胸前推来。
眼里闪过的兴奋,嘴角勾起的不怀好意,配合他的动作,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没有私心。
楚烽赶到时,正好对上这一幕。
一把捏住那只贼手,往后陈有德身后一掰。
手臂上肌肉贲张,条条青筋鼓起。
好像随时能把那只手捏碎。
陈有德把自己拧了半圈,五根手指变成花朵的形状,口中还发出杀猪般的痛呼。
可把王赛花心疼坏了。
“放手!本来就是你家没理,众目睽睽之下还敢打人?”
楚烽没说话,眸中的锋芒犹如刀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