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烽蹙紧眉心别过头,走进住院部。
却也大致说了年年的情况。
年年生父过世后,生母带着他们兄妹改嫁,第二年又有了新的孩子。
楚烽休假去看他们时,不到四岁的年年就坐在小院里洗衣服。
兄妹俩都饿成了豆芽菜,遍体鳞伤。
“接回来一年多,年年一直很听话、懂事!”
“那天的事,我绝不允许再有下次发生。”
他瞳孔骤缩,眼神凌厉如刀射向乔晞。
八年军中护国,再艰难的任务都能完成,如今要是连家人都护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警告!才是他带乔晞来接年年出院的目的。
乔晞感觉被他用眼神凌迟了一波。
那天年年和岁岁发现原主进田秀娥房间,动了装钱的盒子,年年突然冲过去阻止,被原主推倒撞到墙角。
田秀娥听到岁岁大哭,冲上楼查看,又在楼梯上被仓惶而逃的原主撞倒伤了腿。
事是这么个事。
可她无辜、憋屈,谁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