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绞着衣角，在田秀娥身边纠结了许久。

他跟妹妹不一样，始终记得他们是被爸爸捡回家的孩子。

要乖、要听话、要懂事。

才不会再被送回去或者丢掉。

奶奶和姑姑都已经道歉了，那他也……

“年年，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乔晞发现他小心地瞥了自己几眼，下唇抿得发白，主动出声询问了他。

全家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把脸憋得通红，攥紧衣摆，大声道：

“妈，我也原谅你了。”

乔晞蹲在他身边：

“谢谢年年！”

楚烽拍了拍年年的肩，表示对他的赞赏。

他仰起头，红着脸笑了。

乔晞对他的心疼却大过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