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恣被吓了一跳,秋月扶起她,“你这丫头,这是干什么?”
梧桐泪水涟涟,“多谢两位姐姐,前些日子我娘托人带话来,说家中小弟重病,没钱买药,以往我的月银不过三百文,如今到公子身边就可以涨到三钱,弟弟总算能吃得起药了。”
沈恣心有不忍,她当初也是因为要给家中弟弟治病,这才被卖进江府。
沈恣掏出一块帕子来给她,问道:“就是发例银也是下个月的事了,你弟弟现在该如何办呢?”
梧桐擦了擦泪水,笑道:“谢姐姐关心,娘向叔伯们借了些,这个月勉强能过,待月初发了月银,立马就能送去。”
梧桐又道:“姐姐大恩,无以为报,以后我万事都听姐姐差遣。”
杏花也道:“我也是,之前姐姐就对我颇为照顾,以后姐姐所说我无有不应的。”
沈恣笑,“我没什么事要差使你们两个,倒是对公子要细心侍奉,若是出了差错,我也保不下你们。”
梧桐和杏花齐声道:“姐姐放心,我们必会用心伺候公子。”
沈恣和秋月轮流教她们二人,杏花很聪明学得很快,梧桐要慢一些,不过也能应付差事了。
很快就要到了秋月要走的前一天,她一直都蔫蔫的,说是舍不得沈恣。
“好啦,日后未必没有见面的时候。”沈恣替她拭泪。
秋月却知,她这一去,江府便是铜门掩深院,粉墙高如天。
她和沈恣恐怕难以再见了,秋月心内的酸涩都化作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