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被折磨的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付晚渔看到了一夜白头的父亲。
“晚渔,家里出事了,厂子没了,你妈她......她......”付父老泪纵横,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付晚渔的心狠狠一抽,挣扎着坐起来,抓住父亲的胳膊。
“爸,我妈怎么了?”
“你妈被几个要债的人......侮辱......跳楼了......”
付晚渔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震得她动弹不得。
“你跟霍砚琛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听他的话,道个歉吧,你妈现在被扣在停尸间......连入土为安都......”
付父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泣。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开了,霍砚琛缓缓走了进来。
“晚渔,肯道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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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晚渔抬眸看过去,对上他冰冷的双眼,麻木的心再次感觉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