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道:“她又不知道。你是没见着那丫头,现在可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出落得跟仙女儿似的,穿的戴的也好,我瞧着她殷勤得很,应当是有求于我。我准备晾晾她,让她急上一急,说不准能拿着更多的钱。”
刘三吃了口茶水,又往嘴里丢了几颗豆子,“没错,突然来信指定有啥问题,要不然为啥早两年不来找我们。既然她有求于我们,就别怪我们讨要些好处了。你下次准备啥时候再去江府?”
蒋氏道:“这个嘛,暂时不着急,要不咱先回去一趟,儿子还在家里呢。”
刘三摆手,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不成,这事儿就得趁热打铁,过几日就是端午了,你到时再去一趟,买些简单的东西去,拉拢拉拢她。”
蒋氏应好。
杏花跟在沈恣的身后,欲言又止,嘴巴都张了好几次,还是没说话。
沈恣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笑道:“你憋得不难受吗,想说什么就说吧。”
杏花挠挠头,笑了笑,“姐姐,你为何让我撒谎说公子找你?刚刚那个大娘是你的亲人,多跟她说会儿话不好吗?”
沈恣眼底冷意森森,“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一直说话累得慌。”
特别是面对不怀好意的人。
她这个姨母可不是什么好人。
小时候来她家,就如同蝗虫过境,啥东西都要往家搬。
并且要把沈恣卖到江府就是蒋氏出的主意,还分走了她一半的卖身钱。
前世,蒋氏还没有这么快找来江府,直到她的好儿子刘年去赌,输掉了家里的田产和房子,这才黏上了前世的沈恣。
那时,沈恣自己也是个拎不清的,多次拿钱给蒋氏家里填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