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赶忙拍醒她,“云雀姐姐,姐姐醒醒。”
沈恣猛地睁眼,心跳如鼓,望见头顶熟悉的梁木,渐渐冷静下来。
“姐姐可是梦魇了?”秋月绞了热帕子,递给她。
沈恣心有余悸的坐起身来,接了帕子轻轻拭去额头的汗珠,嘴边扯出个淡笑,“多谢。”
那确实是个让人魂飞魄散的噩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天。
华安县主高高坐在台阶上头,手上还捧了盏贡品金菊茶,慢慢啜着,似乎在欣赏美景般悠闲。
而她却被草绳捆在长凳上,那煞人的廷杖一棒接着一棒的落在身上。
每一下都拉扯掉她的一块皮肉,直到血腥扑鼻,血积成洼。
秋月见她神色恹恹,以为她是因昨晚没能成事而伤怀,劝慰道:“姐姐别忧心,公子一向最疼爱姐姐,姐姐不愁没有机会。”
这园子里的人,除了碧草瞧她不顺眼,其他的对她这个大丫鬟都是阿谀奉承,唯有秋月是真心关切她的。
沈恣顺应着秋月的话,无奈点点头,掀开被子起了床。
“姐姐怎的不多睡会儿,这会子天还未亮呢。”秋月道。
沈恣摇摇头,“睡不着了,你快去吧,别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