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不安稳,双眉拧做一团,长睫轻颤,一颗泪珠滚落到软枕上,似乎做了很不好的梦。
他伸手抹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
多忧思,她究竟在烦忧什么?
夜空无尘,月明如昼,已至半夜,沈恣才幽幽转醒。
见是自己躺在熟悉的床铺,心内安稳许多。
“姐姐,你醒啦。”
沈恣转头去瞧,原来是杏花。
“姐姐,正好来喝了这药。”杏花捧着泛苦的,温热的药到她跟前,“噢不对,公子说让你喝药前先喝粥,莫伤了脾胃。”
遂,她又把药搁下,端了白粥来。
“我病了?”沈恣声音沙哑,身体也有些沉重。
杏花道:“是啊,姐姐你下午发了高烧,可吓人了,幸而公子恰好回来,给请了大夫来。姐姐快吃粥喝药吧。”
沈恣点点头,“先帮我倒杯水吧。”
她出汗太多,身体急缺水分。
两杯水下肚,沈恣才慢慢喝粥,只是她嘴里苦涩,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便搁下了,转而屏着气一口喝完了苦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