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被她的冷幽默逗笑。
疼当然是疼的,但比起医院里的其他人,这点疼算不上什么。
温黎静静看向四周,入眼是一张张痛苦到甚至有些麻木的脸。这些病人,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或许侥幸活下来,或许变成一抔黄土。
“秦苒,我听你说过,我们志愿者协会的最大赞助商就是MS旗下的慈善基金会。”
秦苒先是点头,后惊诧地抬头,“你是想?”
“试试总没什么,万一对方善心大发又多捐了一批药物,正好可以解燃眉之急。”温黎说。
死马当活马医吧,情况总不会更坏。
秦苒觉得也有道理,她提醒道:“过几天,协会要办中非商贸年展,MS的那位铁血掌权人会出席,听说对方是华人。”
夸张地说,哈科特几乎有一半都是华人。
因此听见这么个跨国集团的掌权人也是华人的时候,温黎没觉得震惊。反倒天真地幻想,因为同胞的身份,是不是对方能更好说话一些?
希望她的幻想有效。
“嗯,到时候,我见机行事。”
年展如期举行。
会场设在哈科特大学的礼堂,参展商品种类繁多,如丝绸、瓷器、茶叶等,旨在促进中非文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