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这么多年戏,才知道获奖要看秦景渊脸色,他想给就能给?那又为什么要等到明年?”
经纪人的脸色更难堪了:
“本来说是今年给的,但秦老师突然改了主意,内定了尹夏至……”
聂听雨心头一震,旋即冷笑一声。
原来秦景渊说的介绍资源,是直接把奖项相送。
她想起自己那些年为了秦景渊推掉的国际邀约,想起自己为了他的事业,在酒桌上赔笑,在资本面前低头,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口碑去为他争取机会。
可到头来,他却轻易把原本属于她的荣誉,让给了别人,眼睁睁看她在烂片的泥沼里挣扎。
从经纪人那出来后,聂听雨独自一人坐了很久。
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被观众谩骂的日子,那些烂片堆砌的屈辱。
原来都是因为秦景渊。
她曾经那么想要那个奖,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过气,想要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执迷不悟。
这个迟来的金镜奖,她不想要了。
聂听雨刚准备起身,门在这时被用力从外面打开,秦景渊像是着急赶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