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把你当姐姐,这杯酒,我敬你,向你赔罪,也谢谢你对我和景渊的祝福。”
她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眼巴巴看着聂听雨。
聂听雨沉默了一瞬,尹夏至的眼里就闪起了泪光:
“听雨,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知道我得了奖,你心里可能不舒服,你是不是还在怪我?要不,我自罚三杯?”
说着,她就招呼服务生拿酒。
聂听雨知道自己要是不喝,明天就会被媒体解读成对尹夏至的刻意为难,只好端起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时间,尹夏至像一块撕不掉的膏药,黏在聂听雨身边,用各种由头劝酒。
聂听雨无奈多喝了几杯。
等秦景渊好不容易从应酬中脱身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聂听雨脸一脸醉意地靠在沙发里。
“听雨!”秦景渊眉头紧锁,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肩膀,“你怎么喝这么多?”
聂听雨只是难受地蹙着眉。
秦景渊轻叹一声:“走,我送你回去。”
他扶着聂听雨正要离开,旁边的尹夏至突然捂住头,呻吟了一声,就要往地上滑去。
“夏至!”秦景渊一惊,连忙放开聂听雨,一把扶住尹夏至,“你怎么了?”
“头好痛,好晕……”尹夏至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