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和他妈妈通电话,怪不得周身的凛冽气场柔和了许多。
温黎乖乖地跟着,亦步亦趋地,惹得傅斯屿看了她好几眼。
车子一路疾驰,傅斯屿一上车又开始接工作电话。温黎乐得轻松,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不过看着看着,慢慢察觉到了异常。
这不是回宿舍的路。
车子已经停下,司机下来开门。温黎皱着眉看向眼前的建筑,十分中式的风格。
黛瓦白墙,静谧淡雅。
好看是好看,就是在哈科特,有点儿不协调。这般正宗的徽派建筑,该在煦色韶光的江南才对。
傅斯屿已经转身往院门走,见温黎没动,转过身,手插在兜里,“还不过来?”
温黎说:“不打扰傅先生了,我直接回去就好。”
傅斯屿似笑非笑,“不打扰。”
“不过是这两天整理旧物时发现,当年温医生还将自己的怀表赠予了我。”他看到她的眼睫颤了一下,盈盈望过来,“我想,你应该会想要。”
温黎咬了咬唇,跟着他进了门。
里头的装修更是复古,天然木材装饰。墙上悬着茶圣陆羽的画像,矮几上放着几只建窑黑盏。竹帘半卷,可以瞧见院子里的假山青松。炉子上的水已经烧开,发出咕嘟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