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沈总好厉害。”林时序欢呼雀跃,忙喊着让她再教他继续射击。
沈栀禾的嘴角微扬,林时序的崇拜和夸赞让她很受用。
她握着他的手,再次射击。
连续几枪射中了顾宴初腹部同一位置,一阵剧痛袭来,他疼得不由浑身颤抖。
可他的嘴巴被胶带封着,说不出话,他只能瞪大双眼看向沈栀禾。
沈栀禾的眼里似乎只有林时序,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他腹部的锐痛越发强烈,疼到几乎窒息,他的意识被剧痛蚕食着。
他无力挣扎和呼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无力垂下头。
昏迷之前,他好似看到了沈栀禾推倒林时序,疯了一般地向他冲来。
他再次醒来,人已经在躺在医院。
沈栀禾面容憔悴,一脸疲惫地守在他身边。
见到他醒来,她立即将他抱进了怀里,颤抖的声音满是悔恨和自责。
“老公,对不起。是我没把握好分寸,伤了你。你内脏破裂,大出血......”
顾宴初愣了一瞬,用力推开她,却被她更加用力禁锢着。
“所以,是你抱着林时序,差点打死我?”他哑声开口,忽然觉得荒谬至极,“沈栀禾,我要告你和林时序故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