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若森点了点头带着她朝后院走去。
昨日还精神奕奕的外祖母,今日却显得憔悴了许多。
知道裴云箬来还要挣扎着起来行礼被裴云箬拦住了。
“外祖母,一家人无需如此。”
裴云箬陪着袁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和袁若森一起出去了,两人去了花园里,袁若森让伺候的人都退下这才开口道:
“驸马可还好。”
显然他也是听说封淮南被父皇惩戒的事情。
“还好,就是感染了风寒。”
“他的身体确实太弱了些。”
对这话,裴云箬不置可否,她有些明白为何封淮南要在人前装病了。
表现的无害尚且如此,若他是个康健的,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袁若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说道:
“昨日也是走了几家人之后我才反应过来,那贼人应当是藏在各府的马车底进来的。”
“这么大的事情父亲不敢瞒着,连夜进宫将此事禀告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