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呢,最后一把多没意思。」
「不如把这拆迁的补偿让我跟我姐平分,然后再把各自分到的部分压上,慢慢玩。」
我对上他戏谑的眼神,知道他是想慢慢在我身上找存在感。
妈妈着急地压低声音:
「你疯了,这怎么行,万一…」
话没说话,却不言而喻。
她怕的不是弟弟输,而是怕我赢。
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嘲讽至极。
爸爸却心大得很,拍了拍妈妈的手示意她放心:
「放心,浩浩有分寸,语宁这丫头没那个命。」
爷俩都胸有成竹,妈妈最终还是同意了。
老家征收的面积大得惊人,平分下来,我和弟弟每人各十处房产、200万现金。
赌局重新开始。
第一把牌发下来,开牌。
我牛二,弟弟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