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角落那张破旧的木板床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 司景淮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着,手腕和脚踝被粗麻绳牢牢捆在床架上,
“装死?” 叶音挑眉,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
温热的脉搏还在有力地跳动,她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随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啪” 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醒醒,装什么死?” 叶音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把我眼睛的布…… 拿开!”
叶音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蹲下身,
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你这口气说话,我可不听。”
这场游戏,得由她来掌控节奏。
司景淮的眉头紧紧蹙起,黑布下的眼睛里满是隐忍的怒火。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别人对他俯首称臣,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此刻身陷囹圄,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