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景淮躺在那里,平日里冷傲的眉眼此刻被毯子遮住大半,只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司景淮,你也有今天。” 叶音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要把你那最不值钱的清白和自大,一点点磨平。”
她发动面包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凌晨三点空旷的街道。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路过一家 24 小时便利店,叶音停下车
—— 她得买点东西,郊区的民房里什么都没有,
叶音停下车,费力地将司景淮从后座扶下来。
男人身材高大,压得她胳膊发酸,
她咬着牙,一步步将人扶进屋里,放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叶音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个憎恨的男人,现在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她摆布,
—— 有复仇的快感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漆黑的田野,
深吸一口气:“司景淮,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牢笼了,我要让你永生难忘!”
叶音喘着气靠在门框上,看着沙发上昏睡的司景淮,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走到客厅角落,掀开一块不起眼的地毯,露出一个隐藏的地下室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