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眼此刻笑意很淡。
“关敬仪同志,”他开口,语气淡然,“我欣赏你的契约精神和风险意识。但是,宋家,没有形婚的传统。”
这句话不是商量,不是反驳,而是不容置疑的陈述。
关敬仪心下一紧,但面上不露分毫,立刻接口:
“那,那总得先培养感情吧?”
她把问题抛了回去,同时给自己留出了缓冲空间。
“可以。”他回答得干脆,笑意渐深,“我很有耐心。”
宋晏声把玩着手里的文件袋,却没有还给她的意思,反而转身,走向客厅另一侧:“你的房间在这边,来看看。”
他说的不是“主卧”,而是“你的房间”。
关敬仪跟在他身后,穿过短短的走廊。他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按下门边开关。
柔和灯光洒满房间。
这是主卧。
面积宽敞,依旧延续了外间的简洁风格。
然而,此刻这张床铺,却与整个房间的清冷格调,形成了一种近乎突兀的对比。
床上铺着一套质地精良的丝绸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