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时不时能看到地平线冒起的一股股黑烟,还带着点暗红,不用猜,就知道哪儿又打起来了。
这地方太乱,不过也是他军火生意肥得流油的沃土。
但凯尔这会儿没啥心思看风景。
他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杯子,脑子里却全是那张小脸。
那个被他抢来、关在古堡里的东方小女人,这次再回来,应该就好彻底了吧。
想来她还真是娇气,做一次要停一星期,这几天真是憋的他躁的慌。
他想起她贴在身上软软的一团,看着瘦,但是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还有那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
“哥哥……求你了……”
那声儿跟小钩子似的,在他本来就有点烦的心里刺挠。
一股子邪火混着说不清的烦躁往上拱。
他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酒,试图把心里的那股邪火压下去。
飞机降落,落在一个私人武装的秘密机场。
空气里一股子土腥味、劣质柴油味,还掺着点没散尽的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