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彧一把拉住她,眼底满是焦急:“绮梦,是因为你她才受伤的,你理应……”
“是她自己冲出来的!”江绮梦甩开他的手,声音发颤,“程知彧,你宁可相信一个疯子,也不愿意信我?”
程知彧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我知道你吃醋,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只是……不能看着她死。”
护士急匆匆跑过来:“程总,病人血压持续下降,必须马上输血!”
程知彧眼神一沉,突然扣住江绮梦的手腕,强行将她按在输血椅上:“对不起,你必须救她。”
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江绮梦疼得指尖发抖。
她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被抽走,而程知彧就站在一旁,眼睛始终盯着急救室的方向,甚至没看她一眼。
“程总,不能再抽了!”护士看着仪器警报,急声道,“江小姐已经到临界值了,再抽会有生命危险!”
程知彧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却只是皱了皱眉:“继续抽,先保住时染的命!”
他选择了宋时染。
鲜血的流失让江绮梦眼前发黑,意识模糊间,她仿佛看到了从前的程知彧。
那个因为她手指被纸划破就心疼半天的少年;
那个在她生理期时,笨拙地煮红糖水,却烫得满手水泡的男人;
那个曾红着眼眶说“绮梦,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的人……
可如今,他正一点点变成十年后的程知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