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家里的早就还清了,以后别再找我,不论你们生还是死,别怪我将你们告上审判庭,你知道的,我能做出来。
原本我也想告爸妈的,但是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里,毕竟我接受过两次审判已经体力不支。
我妈听到这话,朝我骂了恶毒的话,我都习惯了,但是我知道,她不敢再纠缠我,毕竟她要是上了审判庭,那是必输。
出来以后,我重新报考了成人高考,我想继续完成未完成的学业,毕竟当初我只顾着想完成彦茹的梦想,看到她闪闪发光的样子,那时虽然我上了清华会有奖学金,但是我一个人到底无法兼顾两个人。
更别提彦茹的成绩也就平平。
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原来替自己活是这样的感觉。
听共友说,于听白每天去找彦茹要钱,要不到就对彦茹拳打脚踢。
朋友叹息似的摇头。
当初你放在手心里的宝贝,现在过得连狗都不如。
我心里丝毫没有波澜,只是回了一句。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活该。
朋友没再说话,我身边的人没有人不知道我的,我对一个人好的时候,连自己的命都豁得出去,可若是不再在乎那个人,她连蝼蚁都算不上。
彦茹最后受不了了,一刀了结了于听白,因为是正当防卫,所以没被判刑,毕竟她如今的现状,死或许比活着更痛苦。
我就是要彦茹痛苦的活着,用每一分每一秒来反省自己究竟喜欢的是什么人,为了这么个人渣践踏我对她这么多年的真心。
每次当彦茹绝望的活不下去了,我都会派人给她一点希望,比如给她一份体面的工作,当她以为可以领到薪水了,就被辞职了。
法律不会保护彦茹这种人的。
一次又一次,直到彦茹再也没了希望。
彦茹也找了我好多次,彼时的我已经带着双修的学位还有最年轻的企业家的头衔出现在各大财经杂志上,自然不会见彦茹这种垃圾。
又是一年的雪季,像我上一世死的时候,白茫茫的一片,好看,但是冷得刺骨。
彦茹的尸体就是在厚厚的积雪里找到的,全国没有人不知道彦茹的,没有人为她吊唁,也没有人同情她。
或许她解脱了,我的恨意也随着她的死去消散。
我还山高路远,往后都是好日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