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真的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可自从宋时染出现,一切都变了。
她穿着白裙子出现在公司年会上,直勾勾地盯着程知彧说:“我是你十年后的妻子,我穿越回来找你了。”
程知彧当场黑了脸,让人把她赶了出去。
可宋时染不死心。
她每天在公司门口堵他,在社交媒体上发他们的‘未来合照’,甚至跑到他们家楼下,哭着说没有程知彧她就活不下去。
“神经病。”程知彧每次都这么骂她,然后紧紧搂住江绮梦的腰,“我这辈子只爱绮梦一个人。”
但渐渐地,事情开始不对劲。
宋时染第一次割腕自杀时,程知彧只是冷漠地报了警;第二次吞安眠药,他皱了皱眉,说“别理她”;第三次,她在公司天台要跳楼,程知彧终于去了。
那天他回来得很晚,身上还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她没事吧?”她轻声问。
“没事。”他揉了揉太阳穴,“就是个疯子。”
可从那以后,他开始频繁地看手机,会在深夜接到电话后匆匆出门,甚至……开始记得宋时染的喜好。
就像今晚,他嘴上说着“绮梦,我只在乎你”,却连他们的情人节约会都要中断去找她。
她望着漆黑的江面,突然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