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割了一颗肾给婆婆。
换来的是丈夫把我的婚房过户给了闺蜜周蔓蔓。
死的那天,我躺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肾衰竭。
周蔓蔓挺着肚子来看我,穿的是我当年的婚纱改的孕妇裙。
她蹲下来摸我的脸:"你那颗肾养得我气色真好。"
再次睁眼,回到捐肾手术的前一天。
婆婆还躺在病床上等我的肾。
老公赵城跪在我面前哭:"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我看着他流泪的脸。
“不用下辈子,这辈子也行。”
然后掏出手机,拨了周蔓蔓的电话。
"蔓蔓,赵城婆婆要换肾,你和他关系那么好——"
"你来吧。"
“你开什么玩笑?”电话那头,周蔓蔓的声音带着一丝错愕。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城。
他脸上的眼泪还挂在下巴上,眼神却在听到周蔓蔓名字的瞬间变得惊恐。
“我没开玩笑。”我语气平静。
“蔓蔓,你不是常说,赵城的妈妈就是你的妈妈吗?”
“现在妈妈需要一颗肾,你那么爱她,肯定愿意的对吧?”
赵城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