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骤然心慌,想要抓住她,却发现阮清歌的手腕轻易从他手中滑脱。
男人的心一咯噔。
不过才几日,阮清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了。
不等沈晏舟关心,阮清歌便道:
“沈晏舟,我们就到这吧,别再相互折磨了。”
几日未见,阮清歌的下巴的尖锐了不少,沈晏舟嗓子有些发涩:
“清歌,别闹,我知道你是气我这几天没联系你,但我真的是太忙了。”
“我答应你,爸的手术我这周一定做。”
说到阮父,女人委屈的泪水喷涌而出。
不用了,再也不用了。
因为她的爸爸没了。
沈晏舟刚迈向前一步,话还没说,又接到了林繁星的电话:
“晏舟,我被一群小混混围住了,他们说是阮小姐让他们来的,晏舟我很害怕,你快来救我。”
上一秒还对阮清歌有愧疚的男人,这一刻浑身充满了戾气。
“阮清歌,我已经说了,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她死了爸,我照顾她几天怎么了,你就非这么揪着不放吗?”
“现在还派人去伤害她,阮清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你整天疑神疑鬼,天天觉得我跟林繁星有什么,好,这次我就成全你,她就是我最在乎的人,你动了我的心尖人,你也别想好过!”
沈晏舟甚至没有听阮清歌的解释,便直接给她定了罪。
阮清歌红着眸,一字一句道:“沈晏舟,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沈晏舟:“你又想说是繁星诬陷你?她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天天盯着你不放,阮清歌,别给自己找理由了。”
“来人,太太现在神志不清,带她去后花园的泳池里好好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