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裴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离世”两个字在反复回荡。

心脏突然窜起涩痛。

离世？

怎么可能？

昨天他还打电话给章意，邀请她回来过生日，她只是说不回来，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异样。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怎么就离世了？

他不信，他绝对不信！

“你胡说什么？章意好好的，怎么可能离世？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名字看错了？”裴序对着电话嘶吼，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

电话那头的护士叹了口气，语气坚定：“没有搞错，病人叫章意，26岁，住院一个月，主治医生是李医生，家属尽快过来吧。”

电话被挂断，忙音传来，裴序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章家父母看到裴序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妈妈冲上前，抓住裴序的胳膊，声音颤抖：

“小序，怎么了？是不是小意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啊！”

裴序缓缓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章家父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医院说……章意……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妈妈的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你胡说！我的小意怎么会没了？她今天过生日，她才26岁，她还要回来吃蛋糕，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