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让时欢去死,时欢就不会死了!
“啪!”
一个巴掌重重甩在江泽宇脸上。
江泽宇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半边脸高高肿起。
他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从小到大,这是爸爸第一次打他。
若是妈妈醒着,一定不会让爸爸打他的。
江慕琛却没再看他,一把抱起宋时欢的尸体,跌跌撞撞地朝车边走去。
……
医院里,宋时欢被送进急救室门上,浑身是血的江慕琛靠在墙上,不停地发抖。
很快,医生满脸凝重地走出来:“江董,对不起,病人颈动脉大出血,送来时已经……您节哀。”
江慕琛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双眼猩红:“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死?把所有的医生都叫来,立刻把她救回来!”
医生叹了口气:“江董,我理解您的心情,可人确实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江慕琛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踉跄后退,瘫坐在地上。
这时,因为工厂命案,死者是宋时欢的兄嫂。
警察根据现场线索和报案记录,来找报案人宋时欢和江慕琛问话。
江慕琛神情恍惚,根本听不见警察的询问。
特助见状,立刻上前:“警察同志,江夫人刚刚过世,江董现在情绪不稳定,有什么事,请跟我们的律师团队沟通。”
在法医为宋时欢验尸离开后,江慕琛推开病房门进去。
他打来一盆温水,拧干布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宋时欢脸上的血迹。
“时欢,洗干净就不疼了。”
他动作轻柔,仿佛怕弄疼了她。
“你上次跳海,尸骨无存,可最后还是回来了。”
“这次你也一定能回来。”
“我就在这儿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江慕琛就这样一直守着宋时欢的尸体,谁也不让进去。
门外。
特助急得团团转。
“江董,已经一天了,您滴水未进,身子熬不住啊……”
“别墅被烧了,公司那边股东乱成一锅粥,警察那边,律师也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