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讲述秦史后,祖龙奉我为神明》,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赵龙嬴政,是作者“毛神大大”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对自己对别人,都不是好事。“哦?从军之人啊?”一听对方也是从军之人,蒙恬马上来了兴趣,好奇问道,“可打过什么仗?”啊?赵龙听了,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变无语好笑,“那倒是没有,他那时候还在学校呢,不过我外公打过,跟南边。”“南边?”蒙恬一愣,下意识的说道,“越人?”如说南方有什么祸患......
《讲述秦史后,祖龙奉我为神明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别说反对你了,不杀了你就不错了!
所以,周礼就算曾经再美好,他那所最适宜的土壤,已经被翻过去了。
想要真正的光复,那叫返祖,都是做梦!
“嗯……”
嬴政点头,对扶苏说道,“为君王者,让天下安稳,消除祸患,才是正道!如手段不利,让天下徒增祸患,那就是昏君,是亡国之君!如此道理,你可懂得?”
“儿臣……儿臣明白……”
扶苏听了,面色复杂的缓缓点头。
“如此最好。”
嬴政点头,看到扶苏的神情,也知道让他一时之间完全接受,那估计也不可能。
但是,至少证明,这一趟,他来对了!
“来啦!”
就在这时,赵龙的声音响起,“老赵,老李,接我一下!”
众人马上看去,只见赵龙手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透明包裹,的确像是提了很繁重繁多的东西。
“先生,我来!”
蒙恬见状,一个箭步飞跃上前,到了赵龙面前之后,两手一挑,将大把的东西,轻松接过。
“卧槽,练过啊哥们?”
赵龙见状反而一愣,好笑说道,“你这身手这么壮士还能这么灵活啊?”
“呵呵,哪里。”
蒙恬听了一笑,“先生抬爱了。”
“哎呀,多少有点可惜了……”
赵龙想到什么,忽然笑道。
“嗯?可惜?”
蒙恬不解问道,“先生倒是可惜什么?”
难道,我这身手,还不达标不成?
“我是说,你这年龄可惜了。”
赵龙说道,“看你年龄,得三十五往上了吧?”
“这,自然……”
蒙恬含笑说道。
他的年龄,比始皇帝嬴政少了几岁,比扶苏大一些。
“可惜过了年龄了……”
赵龙说道,“否则你这身板条件,我就推荐给我老舅了。”
“你老舅?”
对面的嬴政听罢,好笑问道,“你老舅是做什么的?如何能用得着他?莫非,也是掌军之人?”
“嘿,说对了。”
赵龙笑着说道,“我老舅是军区副……反正是军区有点地位的。”
他本来是想着说出来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有些话提几个词就够了,说的太透了,对自己对别人,都不是好事。
“哦?从军之人啊?”
一听对方也是从军之人,蒙恬马上来了兴趣,好奇问道,“可打过什么仗?”
啊?
赵龙听了,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变无语好笑,“那倒是没有,他那时候还在学校呢,不过我外公打过,跟南边。”
“南边?”
蒙恬一愣,下意识的说道,“越人?”
如说南方有什么祸患敌人,肯定是百越人未平吧?
如今,大秦也正在南方,征服百越呢。
“你也知道啊?”
赵龙笑着说道,“对对对 ,就是那个。”
“越人,这么能折腾?”
嬴政听罢,凝眉说道,“难道,秦时候,不已经把他们给打的差不多了?”
就这点事,能持续两千年?
这百越人,也是有些厉害啊!
“地方太远,其实汉朝打的更远一点。”
赵龙说道,“可是环境和中原差太多了,而且一开始的时候,利用条件有些苛刻了,维护统治的成本还高,哪像现在啊?
所以他们到最后自立门户了,说起来,他虽然是当了我们几千年的藩属国,但是只要有比我们强的,人家当然就愿意当别人的藩属国了。
只要人家给个骨头,那肯定嗷嗷的叫几声,咬几口,东边不也一样吗?
可,我们是谁啊,狗你叫两声也就算了,你真咬那当然不能饶了你了。”
“比我们更强?”
嬴政听了,当即好奇说道,“何人?难道,是北方之敌?”
他心说,莫不还是北方的草原之祸?
除此之外,好像中土周边,也没一个能打的了。
“嚯,你们这都知道啊……”
赵龙听了一乐,“对,就是那个,当时不是关系破裂了嘛,人家总想着揍我们,结果还玩花的,给小弟拱火,让小弟跟我们起摩擦,他好准备搞偷袭呢,很不讲武德。”
淳于越看着赵龙不回答,当即又问了一句。
“啊对对对。”
赵龙听了一笑,心说你开心就好。
嗯?
对?
听到赵龙的话,淳于越当即一喜,果然,这先生是认同自己的?
不,他能算什么先生,看这年纪,的确是比大公子都年轻。
他,能是陛下和李斯口中的那个什么来自未来的奇人?
“哦?你也如此认同?”
淳于越又说道,“那先生,如何评价圣贤孔子?”
“孔子啊?大人物啊!”
赵龙说道,“说是圣人,当然不为过了。”
什么?
听到赵龙的话,嬴政和扶苏,乃至于淳于越几人,纷纷一阵意外。
嬴政大怒,而扶苏大喜,淳于越,则是一阵得意。
一旁的李斯众人,全都是一阵咋舌错愕。
卧槽?
啥情况?
“先生果然如此认为?”
淳于越兴奋说道,“那大秦如果实行儒道,岂不是最为合适?”
什么?
听到淳于越的话,赵龙心里又是一乐,而嬴政一帮人,却都是一脸铁青。
“对对对……”
赵龙继续点头,心说你都这样了,那我还跟你争执什么?
而嬴政听了,不禁说道,“先生,秦岂能实行儒道?”
“啊?”
赵龙听了,当即傻眼。
卧槽?
我倒是忘了,这还有一个呢……
敢情,这特么两个病号,来我这里斗法来了?
“那个,老赵啊……”
赵龙见状,只好低语一声,“你现在没问题吧?”
嗯?
什么?
嬴政一愣,“什么没问题?”
“我说你现在没发作啊!”
赵龙忍不住说道,“老赵,你怎么能和一个正在发作的病友争论这个呢?你让让他!”
啥?
嬴政一听,这才明白。
哦……
原来,这先生是这个意思。
不对,你特么等会!
嬴政这才彻底反应过来,难怪自己前两次来的时候应激起来,这先生反应和说话如此奇怪呢。
原来,是以为他有什么疯病啊?
朕还以为他知道朕重病在身了呢!
还好……
等等……
嬴政心里一动,对赵龙低眉说道,“先生,你若不反驳他,那寡人等下可也承受不住了……”
我特么?
“你有病吧?不对不对……”
赵龙说着赶紧改口,摆手说道,“老赵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要不,这鸡窝我自己搭,你们还是走吧?你们村有没有主治医师啊?你们出来他不着急?”
他心说,我这又不是精神病院,你有病,我也没有药啊!
“走?走什么?”
嬴政见状,看了眼得意洋洋的淳于越,对赵龙说道,“先生只管与这老头他辩论,你越如此,他就会越发疯癫!唯有将其驳倒,他的病才会停下,否则,今日他可不会让你闲着了。”
“怎么,他一直都这样?”
赵龙听了,一脸诧异。
“对对,他时常如此,时常如此,一直如故!”
嬴政一笑,马上说道。
“呵呵,我去,你们还真是所有人都往我这里带啊……”
赵龙听了,忍不住十分无语发笑。
我这到底是惹了一帮什么样的人,也难怪这帮人会那么轻易给自己送那么多牛羊了,原来是一帮那个。
还是很那个的那个……
“那行吧。”
赵龙看了眼一脸精神抖擞的淳于越,也只好答应了嬴政。
“那个,这位……他叫啥?”
赵龙这才想起来,这人还不知名字呢。
“老夫淳于……”
“他姓蠢。”
没等淳于越自报家门,嬴政马上摆手说道,“你叫他老蠢就是。”
什么?
老蠢?
怎么会有人有这名?
“是否?”
嬴政看向淳于越,沉声问道。
“是……是也……”
淳于越见状,忍着心中的不快,只好说道,“这位少年先生,这都是小事,你就回答说,儒道对大秦,当是特别合适吧?”
嚯?
听到淳于越的回答,赵龙心里一乐。
呵,他们这一套仁政,天底下大大小小的贵族先是不接受,后来可是太乐意接受了!你皇帝把那么大的权益让出来了,底层人是永恒的弱势群体,他们怎么可能得得到呢?那都是有大大小小的贵族瓜分了!”
“这……”
听到赵龙的话之后,淳于越咬了咬牙,看了眼一脸复杂的扶苏,又看了眼面色凝重的嬴政,对赵龙说道,“你说的只不过是那个什么汉元帝,倘若是大秦的大公子扶苏,他如大权独握,而重用儒生,未必会如此!”
“哈哈!”
赵龙听了一笑,“老蠢啊,那我就不认同了。要我说,扶苏他要上台,兴许,比汉元帝刘奭要惨多了!刘奭虽然草包,他可能还比不过人刘奭呢!”
我特么?
你说啥?
听到赵龙的话,在场的人,全都脸色一变。
“你,你说大公子扶苏,还不如这个草包皇帝?”
淳于越当即一怒,气得跺脚,不服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若你说不出所以然来,老夫,老夫定然不会与你罢休!”
嬴政等人也全都看向了赵龙,虽然,虽然他们心里对于扶苏的儒道很不认同,但是,听到赵龙这么说扶苏,众人的心里,当然是很不乐意了。
如果不是陛下在,如果不是陛下并没有出声定性,他们早就忍不住了。
当着他们的面这么诽谤大公子,贬低大公子,甚至还是取笑嘲弄大公子,这他们岂能罢休?
“好好好,你急个啥?”
赵龙一笑,“扶苏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又不是你家亲戚,我给你说说就行了……”
说着,赵龙稍稍一缓,继续说道,“原因很简单啊,环境不同啊!”
“环境不同?”
“是啊,扶苏要面临的环境,可是比刘奭恶劣多了。”
赵龙说道,“刘奭登基的时候,汉朝已经多少代多少年了?十个皇帝,八代人,一百五六十年了,叫他个汉十一世都没问题!有很大的外患吗?没有!有很大的地方祸患吗?没有!
可扶苏呢?扶苏要是在秦始皇驾崩之后登基,他面临的是什么?朝廷上是满朝受益于法家国策的老秦贵族,民间是刚刚被灭国没多少年,一心想要反叛复国的六国贵族,外面是一直在壮大骚扰着大秦边境的匈奴!
他扶苏呢?还要用淳于越那帮儒生废物!这能好到哪去?反正不管大秦会不会没,我看扶苏肯定是要没啊。”
哦,淳于越那帮废物是吧……
我特么?
听到赵龙的话,淳于越瞬间被刺激的脑血栓都要犯了。
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
“咳,咳咳……”
而听到赵龙的话之后,嬴政一帮人,都禁不住一阵发笑。
“对对对!”
李斯马上说道,“先生,你这话说的太对了!”
没错,废物?
淳于越这帮人,不就是废物嘛!
别的不说,至少,全特么是自己当初辩论的手下败将。
“你你,你竟然敢说我……”
淳于越气的满脸涨红,浑身发抖,“你敢说我是……”
“哎,老蠢,你别误会了呀……”
赵龙见状,马上摆手说道,“我说的是,大秦的那帮淳于越和儒生是废物,可不是说的你们啊。”
嗯?
你特么说的不就是我么?
淳于越心里气道,因为我就是淳于越本越啊!
“先生,你为何说淳于越是……你为何看不起淳于越,看不起那帮儒生?”
淳于越咬牙喝道。
你这是诽谤,赤裸裸的诽谤啊!
“因为他们的确就是啊……”
“你……”
“哎,你听我解释嘛……”
赵龙笑着说道,“这淳于越一帮儒生,在秦朝刚一统六国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尝试着发力了,他们还联合了一帮老秦权贵,就以那个丞相王绾为首的老秦权贵,联手发力,准备实行分封,实行儒道,你知道这回事么?”
随即,他又喝道,“赶快调集!我们要速战速决,争取时间!”
“将军,5000兵马已经调集完毕!”
“出发!进城抓捕术士逆贼!”
蒙恬看着众人,喝了一声。
“诺!”
“出发!”
五千精兵,浩浩荡荡,出了军营之后冲向咸阳城!
“传我令!”
蒙恬喝道,“左路一千兵马沿渭水逆流而上,右路一千兵马,沿泾水西进!前军以前兵马,快速穿过咸阳大道,于望夷宫处止步,往回包抄!我自带一路中军,从渭水河畔向前搜捕。务必仔细寻找,不得放过一家一人!”
“诺!”
听到蒙恬号令,几个将领,当即领兵出来,分头行动。
“我兄长,果真是如此说的?”
蒙毅府中,听到将领的话,蒙毅不禁色变。
“禀大人,将军正是如此说的。”
“却是为何?”
蒙毅问道,“是发生了什么?”
“将军,事关军机,将军不让说!”
将领说道,“只是事关重大,末将也不敢胡言乱语一句,只敢把话带到,因此而已。”
“嗯?嗯,去吧。”
蒙毅听了,摆了摆手,“来人,给些辛苦钱。”
“末将岂敢?”
“哎,给你你就拿着!”
蒙毅辞退了将领,心里一阵思索。
为何自己的兄长蒙恬,会让人着急捎带这么一番话过来?
既是特别重要,同时还要让自己劝说扶苏,绝对不能出宫?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有大事,而且与扶苏有关,而且,才应该不是直接的关系。
蒙毅心里一阵思索,最可能的只怕是兄长想要让人提醒自己,这次的事情,千万不要让大公子被牵连到!
想到这里,蒙毅突然就明白了几分。
莫不是……
儒生?!
“来人,备马!”
蒙毅说道,“把我那几本珍藏的书籍带上,另外,再带上几坛陛下赏赐的好酒!”
“诺!”
下人听了吩咐,马上就去准备。
“陛下,您回来啦?臣奴恭迎陛下回宫!”
咸阳宫门口,一个身材略显臃肿的宦官,站在宫门口,看到嬴政归来,满脸恭敬,小心翼翼的上前。
“嗯,赵高,与朕回宫。”
嬴政看着面前的宦官说道。
“诺!”
赵高听了,忙笑着小心问道,“陛下,今日前去散心,可是好多了?”
“嗯。”
嬴政缓缓点头,“倒是有些意外收获,对了,胡亥如何了?”
“回禀陛下,胡亥公子今日学习刻苦的很,臣奴都想要劝他休息,他说,一想到能为父皇分忧,他就不感觉累了!”
“哎……竟是如此?”
嬴政听了,不禁稍稍欣慰,“朕这小儿子,倒是很勤奋。”
随即,嬴政凝眉道,“今日是有要事,朕要亲自提审逆贼,回头再去看胡亥学的如何了。”
什么?
提审逆贼?
赵高听了脸色一变,“陛下,是什么逆贼?莫非,是有人敢在外面意图行刺陛下?”
“哼,倒是没有,关中之内,并无六国余孽。”
嬴政摇头,“乃是徐福!稍许,章邯自然会把他带到,朕定然饶不了他!”
什么?
什么什么?
“国师?不,徐福?”
赵高一听,猛地一惊。
徐福,不是在给陛下炼丹么?
陛下一向都十分的推崇长生不老,因此对术士十分的看重。
尤其是徐福,号称能制作长生不老的仙丹,更是深得陛下的器重。
之前有不少的公卿大臣,甚至于功勋卓著的功臣,都非常反对陛下重用徐福,而陛下当时对他们都是严加痛斥,铁了心的想要追求长生之道。
如今,更是把那金丹一直都带在身上,方便自己的取用。
怎么今天突然间就……
赵高心里一阵诡异,他还以为徐福这地位如此特殊,绝对不可撼动,因此,私下里还曾经和徐福的关系有些交好。
未曾想到……
这陛下为何今日突然就对徐福不信了呢?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一点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就连今天要出去的时候,不还是自己帮助陛下,把那金丹给准备好的吗?
才半天不到的功夫,怎么就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等等……
突然之间,赵高想到什么,猛地一惊。
陛下刚才说今日出去倒是有一些意外收获……
嘶?
这意外收获,莫不是才是陛下对这些炼丹术士们态度转变的关键?
想到这里,赵高心里一凌,心说可得想办法,把今天的事情给搞清楚了才是!
不过……
徐福?
赵高心中忽然一动,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徐福作孽,那回头这国师,是不是又得找别的术士?”
他心说,如果是有,我倒是得想办法,再和新的那个,打好关系才是。
“哼!”
嬴政听了,冷声一笑,“今日,任何术士,都不得轻饶,朕已经让蒙恬全城搜捕去了!”
嘶?
听到这里,赵高更是一惊。
所有的术士全都要完蛋了?
看来这次,陛下绝对是受了大的刺激,或者,遇到了非常能左右陛下心思的人和事了?
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赵高心里,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既然术士都要遭殃,那自己可不用再和他们有任何的牵扯了。
等等!
突然之间,赵高猛地想到了什么!
术士?
术士如果都遭殃的话,那术士里面,岂不是还有一些擅长儒道的儒生?
赵高心中一动,小心翼翼的试探说道,“陛下,术士里面,可是有一些儒生呢。这……”
他故意说道,“大公子素来仁厚,而且和那些儒生的关系都不错……不如,陛下看在大公子的情面上,就放了这些人吧?虽然他们是欺君了……”
“哼!你说什么?”
嬴政听了,沉声一喝。
“臣奴有罪,臣奴罪该万死!”
赵高听了,赶紧趴到地上请罪。
“算啦,你也是为了扶苏好……”
嬴政微微摆手,示意赵高起来,他冷声说道,“你是朕身边的老人了,有不少时候扶苏犯错,你都替他求情,朕也是都知道的。
不过这次,你就什么都不要说了!那些术士,朕已经派蒙恬去全城搜捕了,不管是不是儒生,只要是术士,都必死无疑!他们不死,朕将来,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嗯?
听到这里,赵高俯在地上的脸色一拧,眼神一眯,心里一阵冷笑,一阵怨毒。
扶苏?
我可巴不得他赶紧死!
当初我犯罪,蒙毅非要把我判死刑的时候,扶苏自诩仁厚,他怎么不替我求情?
扶苏和蒙恬兄弟两人关系从来都非凡,如果扶苏来日真的顺利继位,他必然重用蒙恬蒙毅兄弟两人!
到时候,万一蒙毅来个秋后算账,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我可不能让他顺利继位啊!
比起扶苏,胡亥可是好多了!
至少,只要我能满足他的享乐,他就愿意听我的!
这样的人如果能当皇帝,那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好!
不过,他当然也不敢明着做些什么,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宦官,乃是宫仆。
而为了同时能够赢得嬴政的满意,他每次只敢假意劝说,背地里,却故意在拱火!
否则,扶苏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快的知道那些分明对自己不利,而自己却又忍不住要出手的消息!
更不可能那么快的知道嬴政的严厉态度,而处于仁厚,向父皇进言规劝。
“陛下,您审问逆贼徐福,臣奴不如带着这些宫人暂且退下,由黑龍卫来监控此贼。”
赵高小心说道,“如此,也免得这些下贱的人在听到不该听的话?”
嗯?
嬴政听了,有些满意的点头,“你是宫里的老人了,也跟了朕那么多年,难得你处处为朕着想。去吧……”
“诺。”
赵高听了心里一喜,马上就把这些宫奴给遣散了出去。
他叮嘱自己的心腹,告诉他们,如果陛下找他赵高,就说赵高去兴乐宫又教导十八公子胡亥去了。
而后,飞速出宫,直奔望夷宫,去找扶苏!
对,下次,就这么进谏陛下!
“扶苏每次顶撞父皇,都有幸赵大人能够帮忙解困,心中对赵大人也是非常感激。”
扶苏说道,“这次,也多谢了。”
“大公子,这话是怎么说的?”
赵高听了忙说道,“臣奴是陛下的奴才,您是陛下的公子,臣奴为何不该为公子着想呢?只希望……哎,只希望公子这次之后,要多多长个心眼才是!毕竟,陛下也不容易……”
“是啊……”
扶苏听了,也是一叹,“没想到父皇的身体竟然……扶苏惭愧,赵大人,你可一定要把父皇给照顾好了。”
“这臣奴明白。”
赵高马上说道,“大公子,为了陛下,您这些时候,就不要再说什么做什么了,且要慎重,万一陛下再知道了再生气了,那到时候可又该怎么办呢……”
“嗯?这,也是……”
扶苏听了,只好点头。
……
“陛下诏令,胡亥接诏!”
此时,兴乐宫中,章邯跟着李斯,李斯亲自携着一卷诏令,来到了兴乐宫中。
什么?
父皇有诏令?
胡亥听了,当即一喜,心说这赵高办事果然高效啊!
他刚刚回去,父皇就要赞赏我了?
“儿臣接诏!”
“三十六年,公子胡亥狂悖,不尊君父,不亲兄姊,不恤奴仆,不敬宗庙礼法,实在可恶!朕实忿之,着令兴乐宫裁撤大半宫奴,公子胡亥圈禁宫中,非朕亲令,不得出宫!非朝廷令,不得任何人擅入!”
李斯拿着诏书,一气呵成。
什?
什么?
胡亥听了,两眼一呆,一阵傻眼懵逼。
什么情况?
我……
不尊君父?
不亲兄姊?
不恤奴仆?
还不敬宗庙礼法?
胡亥听了人都要哭了,这些事情,我特么啥时候做了?
不对啊!
赵高不是说要替我美言几句的吗?
怎么替我美言几句的效果成了这样?
这哪里是效果呀,这简直是恶果!
“李……李相?李相是吧?”
胡亥抬头,看了眼李斯,满脸难以置信,“李相你没走错地方吧?这是兴乐宫啊,我是胡亥啊,这一封诏书是给我的吗?”
“十八公子,这诏书上都有你的名字,又岂能有什么错?”
李斯凝眉,沉声说道,“还请公子接诏吧!”
“我……我且不能接诏!”
胡亥忍不住说道,“胡亥无错啊!这肯定是有人在造谣诽谤!是……是扶苏?对,肯定是大公子扶苏的同党,他们看扶苏倒霉了,就马上过来害我!”
嗯?
听到胡亥的话,李斯心里一阵冷笑,外加几分的忿恨迁怒。
他心说,在将来肯定是你对我威逼利诱,我才会上了你的贼船的!
你今天可差点把我害死了!
“十八公子你一定是弄错了。”
李斯面无表情的看着胡亥说道,“据我所知,陛下已经派蒙恬将军把大公子给释放了,而且还要亲自见他!是吧,章邯?”
说完,转头看向章邯。
“李相说的正是,陛下,正是如此吩咐的。”
章邯听了,马上说道。
卧槽?
你们说什么?
胡亥听了,更是一阵傻眼,心里难以接受。
扶苏无罪了,我反倒成了罪人了?
扶苏被释放了,我反倒被关起来了?
这父皇念错名字了吧?
别说赵高帮我美言几句了,就算赵高不帮我美言几句,我也不能得到这样的回报和下场吧?
“李相,李相你要帮我呀!”
胡亥马上说道,“还请丞相你帮忙告诉父皇,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一定是有奸人谋害我,我在这宫中,并不怎么出门,又怎么可能不尊父皇呢?
我和那些兄弟姐妹,也并未有过多少嫌隙啊!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与他们有怨呢?
他心说,不管如何我还没弄清事情,可一定要先把自己给摘出去!
否则的话,胡亥遭殃是小,我要是跟着受到牵连,那才是大事!
“是么?”
嬴政听了,沉声问道,“那你对扶苏,可有什么不满?是否有心思害过他?”
嘶?
听到嬴政的话,赵高心里又是如遭电击,猛地一颤。
对……对扶苏?
难道陛下知道昨天的事情了?
这怎么可能?
可,可陛下如果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突然像我问这些?
一时之间,赵高心里大为惶恐。
我要直接承认了,然后求饶么?
不,不行!
如果我承认了,那我肯定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赵高一咬牙,当即哭了起来,捂着脸说道,“陛下,陛下您杀了臣奴吧,臣奴是什么下贱卑贱的奴婢,就算是万死,那也不敢做任何的僭越之事啊!
臣奴是看着大公子从小长到大的,又怎么忍心谋害他什么?臣奴如果想要谋害大公子,又干嘛一次次为他说好话呢?如今,陛下怀疑臣奴,臣奴也只好去死啊!”
嗯?
听到赵高的话,又看到他哭声如涛,嬴政心中,不禁也是一阵犹豫纠结。
赵高,会有心思谋害扶苏么?
他不过是一个宦官,跟在朕身边几十年了,做事情从来都是仔仔细细小小心心的。
而且,每次扶苏犯错,赵高的确都会明里暗里替扶苏说话求情……
这样的人,自己身边的贴身宦官,他,应当不会是个有如此心思的人吧?
想到这里,嬴政心里,不禁更是一阵沉重。
不是赵高,李斯也不过是冲着富贵去的。
那,就只剩下胡亥?
胡亥,一个会把自己所有兄弟和姐妹全都残害,还要五马分尸的人……
他作为想要害死扶苏的核心人物,的确很有这个可能,也更有这个能力和心思!
胡亥啊胡亥……
嬴政心中一阵沉重压抑,为什么你要如此恶毒?
就算你想要坐在这皇帝之位上……
又为什么一定要对这些兄弟下这么狠的毒手呢?
想到这里,嬴政旋即又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阵上气不接下气。
“咳,咳咳……”
“陛下?哎呀,陛下您没事吧?”
赵高见状,赶紧面露关切。
而后,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臣奴该死!臣奴该死!臣奴该死!臣奴真不是东西!臣奴怎么能害的陛下如此动怒?”
赵高抽完,又赶紧说道,“陛下,处死臣奴也无妨,这是陛下一定要保重圣体啊!”
“哎……”
看到赵高几巴掌下去,自己的脸都红肿起来了,嬴政摆手说道,“算啦!朕也相信,你不是那样大奸大恶之人。”
“臣奴,能得陛下信赖,心中实在感动!”
赵高马上哭丧道,“有陛下您这句话,臣奴就算现在粉身碎骨,那也心满意足了!”
“起来吧。”
“诺!”
赵高赶紧起来,然后,小心的看了眼嬴政,嬴政微微点头,赵高这才匆匆小跑跑了过来,“陛下,臣奴给您揉揉?”
“赵高啊……”
嬴政看向赵高,“你平常和李斯可说过什么话?”
嗯?
李斯?
赵高听了一愣,“未曾啊陛下……”
“是么?你是中车府令它是左丞相,你们两个有所交集,那也是正常的。”
嬴政故意说道。
“陛下,这个真没有。”
赵高苦笑一声,“李相平常,并不怎么与人说些什么……臣奴,臣奴说实话,也不敢太……”
嗯?
嬴政听了,这才短短一笑,“倒也是……”
李斯,在朝廷里面,是个少数派。
因为李斯是向着皇权的,而皇权所对应的,就是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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