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播给程栎道个歉,他会原谅你,我们也能继续。”
“我答应你的条件不会改变,星辞,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选择什么。”
被蒙在鼓里六年的人是我,被骗走青春的人是我,现在全网骂的**也是我。
我凭什么道歉?
“你发的帖子给程栎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已经在准备材料**你了。”
“如果你不道歉的话,到时候连我都保不了你!”
我闭了闭眼:“好,我道歉。”
直播刚开启,迅速来了一批人骂我。
我扯了扯嘴角:“对不起,我为我没有忍气吞声、默默吃哑巴亏而道歉。”
“我就应该坦然看待谈了十年的女友成为别人的老破,不就是顶绿**吗,戴了也就戴了。”
许妍眼疾手快关闭了直播间。
可程栎第三者的字眼早已登上了热搜。
许妍怒极反笑:“贺星辞,你别后悔!”
我突然觉得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这时候护工给我打来了视频通话,刚一接听,就是他惊慌失措的声音:
“贺先生,刚刚好多人来到病人的病床前,说她活该得癌症,还诅咒她不得好死!”
“病人受不了那些**,**了——”
手机那头除了护工的声音,还有人在尖叫,以及护士急促的脚步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灌进我的耳朵,却怎么也到不了我的大脑。
许妍冷声道:“阿姨从三楼跳下去还没死,许家的医疗团队还在附近——”
我连滚带爬地过去,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哐哐给程栎磕头。
“对不起程先生,刚刚是我不懂事,求求你放过我妈吧。”
一旁的助理趁机又开了直播,我满头是血地在镜头面前道歉。
每一条骂评都像刀子,割在我早已血肉模糊的心脏上。
许妍脸色稍缓,让人给我妈检查身体,随后便出去接了个电话。
见她离开,陆之宴这时候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程栎问他:“那些医护人员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