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连连摇头,说我能不能醒只能看造化。
他脱掉衣服,把我整个人抱入怀中。
那夜屋外飘雪,他就这样守了我一夜。
第二日我悠悠转醒的时候,他喜极而泣,死死的抱住我,在我耳边落下六个字。
“此生,绝不负卿。”
那时许真的动情了,只是真情这东西千变万幻,是真是假,时有时无,全无定数。
谢言沉默许久。
我瞧他实在为难,轻笑一声,“不用伤神,那日宴席上你说的对,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没有逼我,无论结果如何,我不怨旁人,更不怨你。”
是我自己要喜欢他的,先动心的人一开始就输了。
再不甘又能如何,与旁人相比至少我还多一条退路。
他顿在原地,脸上表情僵硬无比。
我翻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慢慢咽下心头的苦涩。
床边沉寂许久,久到我以为谢言已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