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许知禾秦砚北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笑了一下,嘴角扯得发酸》,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结婚三周年那晚,我做了一桌菜,等到汤面结出油花。门开时,秦砚北牵着一个孩子进来,身后站着他念了七年的白月光。他说:「许知禾,清梨刚回国,没地方住,你把主卧让出来。」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他看都没看,笑我:「你离得开我?」后来,我回到睡眠医学中心,重新戴上许医生的胸牌。他熬了七个夜晚,攥着检查报告站在诊室外,嗓子哑到发不出声。我隔着玻璃看他一眼,按下叫号器。「下一位。」第一章结婚三周年那晚,雨水顺...
《我笑了一下,嘴角扯得发酸》精彩片段
结婚三周年那晚,我做了一桌菜,等到汤面结出油花。
门开时,
秦砚北牵着一个孩子进来,身后站着他念了七年的白月光。
他说:「
许知禾,清梨刚回国,没地方住,你把主卧让出来。」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他看都没看,笑我:「你离得开我?」
后来,我回到睡眠医学中心,重新戴上许医生的胸牌。
他熬了七个夜晚,攥着检查报告站在诊室外,嗓子哑到发不出声。
我隔着玻璃看他一眼,按下叫号器。
「下一位。」
第一章
结婚三周年那晚,雨水顺着落地窗往下爬,餐桌上的烛火被空调风压得东倒西歪。
我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指腹碰到碗沿,被烫得缩了一下。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秦砚北没有回消息。
我盯着墙上的钟,看分针从八走到十一,汤面一点点凝住,排骨上浮起白腻的油花,空气里全是冷掉的葱姜味。
门锁响起时,我想站起来,膝盖却在桌角磕了一下,疼得我手心攥紧桌布。
秦砚北先进门,黑色大衣带进一身雨气。
他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男孩睡着了,半张脸埋在他肩头。
他身后站着一个女人,白裙沾了雨,发梢贴在脖颈上,眼睛红着,手里拎着一只旧行李箱。
我看着她,喉咙被冷汤味堵住。
孟清梨。
秦砚北七年前没能娶到的人。
她抬眼看我,先开了口:「知禾姐,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我和小屿实在没地方去。」
秦砚北换鞋的动作没停,像带回来的是一件必须安置的公事。
「清梨刚回国,孩子发烧,酒店不方便。」
我站在餐桌边,手指贴着桌沿,指腹压出一圈白。
「所以呢?」
他抬头看我,眉心拧起。
「主卧采光好,离儿童房近,你今晚收拾一下,先去客房。」
烛火啪一声灭了,烟味窜进鼻腔。
我笑了一下,嘴角扯得发酸。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吗?」
秦砚北看向餐桌,目光扫过蛋糕和酒杯,停了半秒。
孟清梨立刻低头,声音轻得能被雨声盖住:「我不知道今天这么重要,砚北,要不我带小屿走吧,别让知禾姐不高兴。」
她说走,脚却没动,手指紧紧攥着行李箱拉杆。
秦砚北把孩子往怀里抱紧,语气压下来。
「
许知禾,别在孩子面前闹。」
我听见自己呼吸撞在胸腔里,一下比一下重。
别闹,别计较,别让他为难。
这三句话,我听了三年。
他工作到凌晨,我给他熬粥,他说别等。
他头痛失眠,我一夜一夜守着他做呼吸训练,他说只是凑巧好转。
***嫌我没有家世,我替他挡下冷脸,他说你性子软,忍忍就过去了。
到现在,他把旧爱和孩子带回家,让我让出主卧。
我走到玄关柜前,拉开抽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袋。
纸袋推到他面前时,桌上的瓷盘被带得轻响。
「签了吧。」
秦砚北没伸手。
他盯着封面上的离婚协议四个字,眼神沉下去。
孟清梨吸了吸鼻子,手背擦过眼角。
「知禾姐,你别误会,小屿不是来抢什么的,他只是病了,他一直想有个爸爸陪着。」
我看向她怀里的孩子,孩子睫毛颤了颤,手指攥住
秦砚北衣领。
秦砚北的下颌绷紧。
「
许知禾,有什么话明天说。」
「不用明天。」
我把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来,金属擦过骨节,卡在指根,硬拔时皮肤刮出红痕。
我把戒指放在协议上。
「你欠她什么,别拿我的人生还。」
秦砚北脸色彻底冷下去。
「你确定?」
「确定。」
他低头笑了声,笑意没到眼底。
「你离开秦家,能去哪?你这几年没工作,卡也在我这,离婚不是拿来赌气的东西。」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胃里空得发疼。
「
秦砚北,你真以为我活到今天,靠的是你给的卡?」
他皱眉。
孟清梨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
「砚北,算了,知禾姐可能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可以睡沙发。」
她一边说,一边咳起来,肩膀一抖一抖。
秦砚北立刻扶住她,声音放低。
「别逞强。」
他抬头看我,眼里的责备扎得我眼眶发胀。
「房间让出来,清梨身体不好,小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