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顾景明白手起家到公司敲钟上市,我却突遭车祸。
再睁眼,电视屏幕里,放着顾景明与我双胞胎姐姐甜蜜亲吻的画面。
她顶替了我的身份,接替了价值千亿的商业集团。
而我,变成了姐姐。
成了丧夫、破产豪门的寡妇。
......
“闹够了吗?”
玻璃水杯砸在我的脚边,碎瓷片混着温水溅到我的病号服上。
顾景明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里,双手交叉抵着下巴。
他微微皱眉,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厌恶。
“沈知秋,陆家破产,你老公**,我能理解你受了刺激。”
他扯了扯领带,语气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你跑到我办公室,指着我老婆说她是假的,这精神状态,是不是该去六院看看了?”
我站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八年、扶持了八年的男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坐在他的副驾驶上。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过来,我陷入黑暗。
再醒来,我躺在市中心医院的普通病房里,床头卡上写着我双胞胎姐姐的名字:沈知秋。
我拖着骨折未愈的手臂,推开保安,硬闯进这间我亲自选址、装修的顶层办公室。
却看到电视屏幕里,顾景明正对着媒体镜头,温柔地亲吻着“我”的额头。
那个顶着我的脸、穿着我最爱的定制套装的女人,正**地依偎在他怀里。
“顾景明,你仔细看看我。”
我上前一步,手掌撑在冰冷的桌面上。
“上个月我们在迈阿密签对赌协议,你紧张得胃痉挛,是我连夜给你熬了小米粥,里面加了你最讨厌的陈皮,你一边骂一边喝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他的眼睛。
“这件事,除了你我,连陈助理都不知道。”
顾景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交握的双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空气凝滞了三秒。
“吧嗒。”
休息室的门开了。
“姐姐,你怎么能偷看我的日记呢?”
娇柔的声音传来。
那个顶着我的脸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浅灰色的真丝长裙,脚下踩着我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
连走路时微微外八的姿势,都模仿得十成十。
沈知秋。
我的好姐姐。
她走到顾景明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景明,姐姐太可怜了。**刚走,陆家又背了那么多债,她大概是想钱想疯了,连我的生活细节都要**,妄想顶替我。”
她叹了口气,眼眶微红。
“早知道,那本记录我们点点滴滴的日记本,我就该锁在保险柜里。”
顾景明的身体放松下来。
他伸手揽住沈知秋的腰,轻轻拍了拍。
“不怪你,是她心术不正。”
他再看向我时,眼底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只剩下嘲弄。
“沈知秋,听到了吗?别再用你那些下作的手段来恶心我们。”
我看着他们紧紧依偎的姿态。
日记本?
我从高中起就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顾景明和我同床共枕八年,他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
还是说,他根本不想分辨。
“顾景明,我后腰上有一块新月形的烫伤疤。”
我直起身体,声音很平。
“是你创业第一年,替你挡开水留下的。”
我看着沈知秋,扯了扯嘴角。
“你让她脱了衣服,看看她有没有。”
沈知秋的脸色瞬间变白,下意识往顾景明怀里缩。
“姐姐!你还要不要脸?”
她眼泪掉得恰到好处。
“你为了抢我老公,连这种隐秘的事情都编造得出来?你到底有没有底线?”
顾景明猛地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扬起手。
我没有躲,冷冷地迎着他的目光。
那巴掌终究没落下来。
他收回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嫌恶地擦了擦手。
仿佛靠近我都会沾染什么脏东西。
“沈知秋,看在你是我老婆亲姐姐的份上,我最后给你留点体面。”
他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陈助理,带几个保安上来。把我大姨子‘请’出去。”
他加重了那个“请”字。
我看着这个为了他,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看那个新闻采访时,觉得哪里违和了。
因为顾景明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那么热烈